“先生,再有一個時辰,我軍便能與父親大軍匯合了。”
“先生覺得,眼下我等還需參與正麵戰場嗎?”
前往曹營路上,曹昂忍不住開口問道。
林楓聳了聳肩,開口道:
“自然不用。”
“大舅哥,你是不是太小瞧烏巢對於袁軍的重要性了?”
“烏巢一破,對於袁軍來說就等於徹底喪失了與我軍正麵對抗的能力。”
“縱使那麴義與顏良趕到,也隻不過是徒勞而已。”
“冀州,現在恐怕已經丟了。”
聽到這話,曹昂不由得一愣:
“先生為何如此篤定?”
“那袁軍兵馬畢竟大於我軍不少。”
“再怎麽樣,也不至於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被全滅吧?”
林楓聳了聳肩,淡然開口道:
“那大舅哥,可敢與我打個賭?”
“便賭如今我軍,是否已經入主冀州,如何?”
這個賭約,直接讓曹昂愣住了。
他哭笑不得的道:
“那先生你定然要輸了。”
“袁軍再不濟,也不至於將冀州如此快丟失。”
“此事,毫無懸念,無需賭。”
林楓一挑眉毛道:
“哦?”
“大舅哥怕不是忘了。”
“和我打過賭的人都輸了,其中也有大舅哥你。”
“倘若,我軍當真拿下冀州了,該如何?”
曹昂笑著道:
“若真如此,任憑先生處置。”
“若先生輸了,又當如何?”
林楓一挑眉毛:
“那我便將珍藏許久的好酒送予你。”
“好!”
曹昂雖然不是嗜酒如命,但也是愛酒之人。
如此賭注,他怎麽可能不答應。
曹昂對袁軍勢力龐大太深信不疑了。
燒掉烏巢,最多也就隻是拿下半個冀州罷了。
如今所有大軍都趕到,袁紹縱使會敗,也至少會堅持一會。
也絕對不至於會這麽快就被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