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內。
許褚趴在臥榻之上,疼的呲牙咧嘴。
畢竟是八十軍棍,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盡管打軍棍的將士手下留情了。
但這疼痛,沒個幾天根本消不了。
然而,此時的許褚卻沒有抱怨,有的隻是暢快。
想到之前一刀直接砍下了許攸這個混蛋的狗頭。
他的心裏就一陣暢快。
“仲康。”
就在這時,林楓緩緩走入了營帳。
看到林楓的那一刻,許褚連忙就要起身:
“先生。”
然而,林楓卻是快步走了過來,製止道:
“仲康,不要動。”
“你好好休息便是。”
說完,他拍了拍許褚的肩膀:
“此事,委屈你了。”
“你若有怨言,隻管說。”
這件事,林楓絕對不能露麵。
做這件事的,隻能是許褚,或是典韋。
但典韋雖然脾氣暴躁,卻有時候也能壓製住情緒。
讓他來做這件事,或許會有人感到蹊蹺。
但是許褚不一樣。
雖說現在的許褚在營中名聲並不大。
但畢竟都知道許褚以前是豪強。
脾氣那叫一個暴躁,而且重情重義。
所以,他來做這件事,最合適。
“先生,不打緊。”
“那許攸本就該死,縱使先生不說。”
“當時我也絕對忍不住。”
許褚頓時嘿嘿一笑,開口道。
現在林楓總算知道曹老板為什麽這麽喜歡許褚了。
如此忠誠憨厚的將領,誰不喜歡?
“先生,我隻是有一事不解……”
“便是先生為何認定那許攸敢大放厥詞?”
就在這時,許褚忍不住開口問道。
現在營帳中隻有許褚和林楓二人。
他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疑問。
太奇怪了。
當時林楓離開之時,許攸還算正常。
為何林楓能和篤定許攸敢口出狂言?
“他若不居功自傲,便不是許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