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並沒有解釋。
有些事,要是硬解釋的話,就不好了。
他微微一挑眉毛,表情十分古怪的看著兩人。
原本,清河還有些一頭霧水。
但看到這個表情後,頓時會意。
她頓時滿臉窘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反倒是糜貞,還有些一知半解。
“姐姐,夫君說的……難道不是這個意思嗎?”
糜貞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咳咳……”
清河輕咳兩聲,開口道:
“應……應該便是你說的意思。”
“夫君,此番回來,可是要做些什麽?”
“還是說,可以留在家中?”
即便現在已經成婚。
但麵對林楓的調侃,清河還是會感到無比羞澀。
也就所幸未經人事的蔡琰聽不懂。
不然的話,她都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很難說。”
林楓聳了聳肩,無奈地道。
在解決完董承和衣帶詔事件之後,林楓是肯定要留在許都的。
但解決完衣帶詔事件後,那事情便會變得不可控了起來。
誰都不好說,到時候劉表他們得到消息後會怎麽樣。
所以,林楓肯定不會畫大餅給清河。
但清河似乎早已預料,低聲道:
“那夫君留在家中幾日。”
“好好歇息一番吧。”
“征戰辛苦,但也不可過度勞累才是。”
看著賢惠的清河。
林楓實在是很難將她和某些書上記載的毒婦畫等號。
“天色已晚,昭姬先行回家了。”
“先生,清河,莫要送。”
見夫妻三人甜甜蜜蜜。
蔡琰頓時非常識趣地微微一笑後,起身告退道。
說完,她二話不說,轉身離去。
她可不願在夫妻團聚的時候非得在一旁晾著。
“夫君……”
蔡琰走後,清河顯然放鬆了不少。
她輕哼一聲,微微垂下眼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