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隻讓我看這種俗不可耐的二流翡翠,我勸你換個場合。我先回去了...“ 曾主。席是一位翡翠鑒賞大師,他從來沒有見過任何一種翡翠。他聽說這一次兩家人的較量,肯定會出足夠好的翡翠來,於是就來這裏觀戰。誰知道江家隻是拿出了一堆普通的玉器,這讓他很是失望,他一轉身,馬上就走了。
“曾會長,既然我請了您這位翡翠鑒定家到這裏來,自然會有一個好節目讓您看...過一段時間,自然會有好看的東西給你看。“蔣永寧急忙上前說。
這一次,蔣永寧付出了大量的金錢和心血,才收集到這麽多的珍品,就連請他麵前的曾先生出麵,也耗費了他不少的人脈關係。
“那就好,隻要還有好東西留給我看,我就可以多等一會兒。“老曾轉怒為喜,哈哈大笑。
這個曾老一生都沉浸在玉器之中,所以他就像一個把玉器當玩具的孩子。當他聽說有好的玉器時,他立刻興奮起來。
江永寧自然知道曾老的脾氣,於是麵帶微笑,慢慢誘導曾老按照他的計劃行事。“曾先生,你也知道,這一次我們江家和吳家都選擇在這一天在同一個地方舉辦展覽,隻是為了比賽。而且據說在這次比賽中,吳家將展出傳家寶哭血雀玉。“薑
永寧笑了笑。“什麽哭血雀玉。吳家終於願意把這件事拿出來秀了嗎?這個東西我以前來看過好幾次,他們家人總是挑剔,不願意大方。他們現在怎麽願意給大家看?
“老曾驚訝地問。
“沒錯,我得到了準確的消息,吳家已經護送玉雕到了展廳,應該很快就要揭幕了。“蔣永寧說。
就在剛才吳秉文突然想把哭血雀玉來的時候,蔣永寧已經接到了這個消息。由此可以看出,江永寧安排在吳家的內在反應能量是很大的。
“嘿對了,吳家拿出了哭血雀玉,這對你們蔣家來說應該是個壞消息。你怎麽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薑憲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