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仁跟著古依趕到逆河宗議事堂時。
發現除了天河下遊之前各宗的宗主跟長老之外,滅欲峰三位師兄也都在這裏。
楚仁瞅著氣氛有些沉悶,徑直的走到滅欲峰的位置。
“三師兄,發生了什麽啊?”
三師兄小胖子同樣是剛剛被叫過來,衝著楚仁搖了搖頭,表示我也很懵。
端坐在最首位,仙風道骨,滿臉慈祥的張狂人,先是衝著楚仁柔和的點點頭,然後才嚴肅的開口。
“逆河宗逆流而上的時間定了,就在三個月後,衝擊丹青派!”
平地一聲炸雷。
之前各宗的宗主及長老,猛地站了起來,怒指張狂人。
“老東西,說好了合並之後,逆河宗是我們共同來掌管議事,你為何直接就定了下來,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現在把我們都叫來,開口就下定論,你是瞧不起我們嗎?”
“張狂人,你莫要太狂,之前的生死一戰,難道還沒有讓你意識到差距嗎?!”
“三個月,就要逆流而上,你是想讓剛剛組建的逆河宗,全因為你意氣行事,都給你陪葬嗎?”
“就算是你是想趁著丹青派跟白蓮教爭執不分,也應該趁早出其不意的襲擊啊,為何還偏偏要等到三個月以後,到那時丹青派早就緩過勁來。”
其中一些跟張狂人關係較好的修士,雖然沒有當堂開口反駁鬧事,但同樣都是怒氣衝衝的瞪著張狂人,等待一個合理的解釋。
張狂人臉上露出一抹悲愴和無奈,取出一塊星光彌漫的令牌。
嘶——
瞬間。
原本還鬧個不可開交的議事堂,在看到彌漫著星光的令牌時,頓時蔫巴下來。
最終還是原本嘯月宗的宗主,同樣是元嬰境,他眉宇間憂愁無奈深鎖。
“是摘星樓定下的?”
張狂人無力點頭。
“哎,那……,哎,難道逆河宗的組建,真的就是一個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