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風流談及到功法之上的詛咒,楚仁必須要留下來聽一聽。
但他又實在是不願意,再跟花風流這個可憐的孩子裝逼了。
所以。
楚仁轉過身子,點點頭。
“功法確實有詛咒,說說你的情況吧。”
這話說的模棱兩可,可以讓花風流誤以為自己同樣也身中詛咒。
果然。
花風流看到楚仁點頭後,心理平衡了許多。
像人家這種憑一己之力,搞到一部超級仙法、四部絕世功法的男人,都身中詛咒了,我這種普通天驕也不是不能接受哈。
“當時我將魚線搞斷後,載著我的擺渡人,直接嚇傻了,拚命的劃著小船離開了。”
“我也猜到這功法之上肯定是會有詛咒的,但是都費勁千辛萬苦搞到手了,總不能不管不顧吧。”
“我有心想詢問一下我那個擺渡人,但是人家看到我行事如此乖張,根據就不理我了!”
“沒辦法,我嚐試了各種辦法,最終還是沾染上了詛咒,隻要看功法就根本無法避免!”
“萬界殤!”
“詛咒的名字叫萬界殤,沒有具體的時間,隻是提醒有朝一日,會被帶到諸天萬界的戰場去廝殺,其中有大機緣。”
花風流有些無奈,但是語氣中還夾雜著一絲絲憧憬。
也是,畢竟從他搞魚餌也就能看出來,他不是個安於平庸的修士,這萬界殤聽起來就殘酷無比,但他心中還是有一絲期待。
“楚兄,你那位擺渡人也是如此怕事,根本一點事情都不提嗎?”
楚仁嘴角抽搐。
看來,那徐熊老家夥到底還是被我給坑了,我得小心一些,提防他的反撲。
“楚兄,楚兄。”
“奧,對,載著我的擺渡人,也是一副不敢惹火燒身的模樣,根本就不多理會我一點,花兄,我也敢該回去了,日後有緣再見。”
楚仁不想跟花風流裝逼,臉上敷衍的笑笑,便提出來要再次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