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辰倒也樂意,沒有推辭。
夜已深。
陸辰感應到了祖宗祠堂內的易川東,已經進入了深層次的修為,他緩緩閉上了眼睛,眼中殺機一閃。
這個聶永安,一而再,再三的激將法,徹底激怒了他。
陸辰躡手躡腳的從小屋裏出來,後山一片寂靜,除了鳥兒和昆蟲的鳴叫,什麽都沒有。
感知一圈,他的臉上浮現一絲微笑,隻是這笑容卻是那麽的冰涼。
巧的是,今天晚上,聶永安正在這裏巡視。
他將自己的分身取了出來,帶在身上,變成了一名跟隨在聶永安身邊的青雲門弟子。
那邊。
"唉,真是倒黴。"
聶永安正在一塊大石頭上,桌上放著一桌子的食物和美酒,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情,他心裏就是一陣火冒三丈。
要不是他來了,說不定早就成功了。
但可惜的是,他的對手是武帝級別的強者,哪怕心中再怎麽不爽,也無可奈何。
"聶大哥,我記得那個老家夥不是什麽都不做的人吧?為什麽要插手這件事情?"旁邊一名弟子開口說道。
"哼哼,這易川東從劍意石碑中參悟出了一些劍法,如今整個宗門都把他當做寶貝一樣供著,你覺得他為什麽要呆在這裏?”
“我隻是擔心,等易川東被責了一頓,說不定青竹峰的首席之位,也要爭一爭了。”
聶永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聲音中帶著濃濃的嫉妒。
他為青雲宗做了那麽多,而且對宗門的忠誠,已經超過了幾百年。
當初跟著他來的那些人,最弱的也不過是個長老。
可如今,他還是一名徒弟!
這是一種恥辱。
"不會吧?如果是一個莫問天,我還會信,因為他的資質很好,而那個易川東隻是一個小小的武王境..."
周圍的人都是一臉的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