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青雲宗可以如五十年之前那般,將魔教打得落花流水。
不過,他也清楚,這是不現實的。
五十多年之前,他還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
當初他也是亡命之徒,後來才從一個身為長輩的長輩口中得知。
不僅是掌教千鶴老道,就是太上老祖也死了。
要不是有一名劍皇橫空出世,隻怕青雲宗早就淪陷了。
可現在,魔教的實力,卻是遠超五年之前,甚至還能見到森羅老祖這等赫赫有名的人物。
現在的森羅殿,已經是一方霸主,比起五年之前的四大巨頭,強大了太多太多。
啪。
現在的他,不過是一張紙老虎,怎麽可能抵擋的了他?
區區一個小小的刀皇,也敢與森羅殿抗衡?
那是做夢。
但是,他卻沒有逃跑的心思。
那就去死好了!
一旦他走了,那就是死路一條。
他早就想通了。
他站了起來,開始打掃著一片狼藉的酒樓。
"嘿,攻擊,攻擊!"
旅店的掌櫃看到了躺在牆角的老人,連忙出聲說道。
這個老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麵了,所以一直沒有開口。
最讓他難忘的是,他每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都要在這裏痛飲一個多月,直到把自己灌暈為止。
老頭聽著店主的話,睡眼惺忪地說:"什麽事?是不是沒錢了?”
"不,現在魔教已經殺到了我的麵前,你快走,快走。”
掌櫃的苦笑一聲,這貨都快到了,還惦記著自己的酒債,果然是個酒徒。
"是嗎?怎麽會這樣?你怎麽還在這裏?”
老人微微一怔,他怎麽也沒有料到,森羅殿竟然會在青雲宗的大門口,而且還是在外麵。
"我,我年紀大了,不願意再走了。"
"沒事,我不會有事的,我可是青雲宗的底蘊,森羅殿又怎麽可能是我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