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聯想最近上頭交代,嚴密注意倭人舉動,此時費陽頓時明白了過來。
“大人,請為窩們做主啊……”
“魂淡,泥們……”
操著漏風的嘴,那倭人鼻青臉腫的已經像個豬頭似的,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來是倭人。
哪怕已經麵目全非,此時倭人也沒忘記告狀。
“放心,本帥一定做主。”
聞聽此話,倭人朝著李元吉挑釁的挑了挑頭,不過這個動作牽扯到了傷口,又讓他齜牙咧嘴起來。
“來人啊,將這幾個當街行凶的通通帶走。”
費陽將長弓收回,大手一揮喝道。
知道皇子們在隱藏身份,所以費陽十分識趣的沒有下馬行禮。
看到老大打的手勢,親兵們立刻心領神會。
身後幾個金吾衛翻身而下,迅速將翠來客棧裏的幾個倭人揪了出來,連帶著一起帶上了鐐銬。
動作之快,連剛才舉報的倭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納尼……橋豆麻袋,”
“大人,您抓錯人了吧!”
已經被夾攜著走出十幾步,反應過來的倭人一頭霧水的問道。
“錯不了,你們當街行凶,致使唐人傷殘,”
“且破壞私人財產,按照唐律疏議,杖一百。”
說罷,費陽大手一揮,帶著部下離去。
看著遠處的金吾衛和幾個倒黴的倭人,就連李元吉等人都有些懵逼。
金吾衛執法一直這麽勇的嗎?
手上打人出了點血就是傷殘?
下麵衣服被拽成了布條,就是損壞私人財產?
至此一鬧,長安城算是徹底開啟了對倭人的仇視。
也不知都從哪裏得來的消息,平日裏囂張跋扈的紈絝子弟們紛紛出麵,凡是看到倭人就是一頓猛揍。
偏偏“行凶者”故意蒙麵,即便有人認出也不說穿。
如此矛盾激化下,自然也有倭人奮起反抗。
這一反抗不要緊,金吾衛等禁軍直接下令,給倭人安了個威脅社會治安有暴力傾向的罪名,將所有人都抓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