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國運能否扭轉,關鍵就在李靖能否救活。”
想到這裏,李世民把希望的目光投向了秦天。
沒有理會李道宗幽怨的眼神,李世民扶著秦天繼續向營帳內走去。
走到跟前,眾將士分列兩旁,雖無一人言語,卻皆單膝跪地抱拳向秦天致敬。
耳邊傳來一陣嘩啦啦鱗甲碰撞的聲音。
秦天心中歎息了一下。
“到底是些落後的村民。
拿著亂七八糟的鋤具,怎麽比的上窮凶極惡的土匪。
拿著鋤具戰鬥,跟冷兵器對戰熱武器又有什麽區別。”
營帳之內,一把虎頭大椅高高在上。
兩側各有十把交椅。
透過虎頭大椅,一張厚重的幕布將營帳分割開來。
“快,金瘡膏……”
“將軍,將軍,起來喝藥了……”
幕布後麵傳來幾個蒼老的聲音。
掀開幕布,李靖上身**的躺在一張軟塌上。
精壯的肌肉上,傷痕累累,單是結疤痕跡便不下百條。
其餘血肉模糊,向外翻卷的傷口更是不在少數。
而此時,一道長達十公分的刀痕,從左肩橫劈至右腹。
傷痕深可見骨。
幸好李靖身體健碩,否則就這一條砍傷,他根本不可能撐到現在。
“怎麽樣了?”
攔住想要行禮的軍醫,李世民上前問道。
“到底是戰場上打滾的好漢,”
“身中九刀,中刀時刻意避開了要害,否則早死了,”
“即便如此,已然傷根,無力回天了。”
一名軍醫搖了搖頭,口中連連歎息。
“這位是?”
大帳之中,將軍臥榻,閑人免進,這已經是心照不宣的規矩了,否則也不會設置幕布將營帳隔開。
雖然秦天是李世民帶進來的,但是軍醫依舊多問了一句。
“老先生,我也學過急救,讓我看看吧。”
不等李世民回答,秦天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