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老鼠的皮毛和衣帶被針線細細密密的縫在一起,身上竟看不出來任何傷口。”
看著這兩個已經形成一個共同體的藝術品,房玄齡不僅又對對手暗聲讚歎道。
也難怪衣帶像活了似的飄忽不定。
這兩隻小鼠懼人,急於逃命下,根本沒法保持一致的動作。
一隻往左跑,一隻往右跑,可不就胡衝亂撞了。
如果沒人知道衣帶下有老鼠,恐怕都會以為一條血紅色的衣帶活了過來。
“行了,沒什麽好稀奇的,”
“剛才你說李元吉托你帶什麽來了?”
想到剛才杜如晦倒在桌上的東西,秦天不由得好奇問道。
至於裝神弄鬼的小玩意兒,秦天絲毫不感興趣。
“是了是了,”
“先生您看這是何物,”
話剛說出口,杜如晦就知道說錯了話。
“哦,不好意思,”
“先生,此物叫長刺臂甲,”
“戴在手臂上,與人為戰,可防可攻,”
說罷,房玄齡拿起臂甲給秦天扣在了胳膊上。
平常狀態下,臂甲就是一個加長了的護腕。
敵人揮刀砍來,可以提起手臂格擋。
若想進攻,至於猛抖手臂,其上的倒刺便會延伸出來。
“還有這個,這叫蠶絲軟甲,裏麵鑲有金線,堅韌異常,水火不侵。”
拿起桌上的東西,杜如晦一一給秦天介紹了起來。
除了前麵兩樣,還有弩,可以塞在頭發裏的鋸子,一雙能夠彈出利刃的暖靴等等。
兵器軟甲有了,防身的手段自然也少不了。
春風散是向那幾個常常去教坊司的世子要的,麻藥則是杜如晦花重金才從孫思邈那裏搞來的。
對於安全的防護,秦天來者不拒。
穿戴整齊,秦天吩咐二人將各種有用沒用的藥粉撒在房間的角落裏。
“不愧是我的三好學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