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秦天的指示,費陽描述道。
“呼吸性燙傷,”
“這輩子別想開口說話了。”
這是秦天當年參加救火行動時知道的名詞。
“既然不能說話,留他也沒用了。”
秦天身前的護衛眼神一冷,就要拔刀。
戰場上,對於毫無作用的敵人,就得一刀削掉腦袋。
帶腦袋總比帶個屍體方便的多,必要時割耳朵也是一種方法。
灰衣人的腦袋也是軍功,可不敢浪費。
“等一下,這家夥還不能死,”
“從他身上可以套取一些情報。”
按住了前者拔刀的動作,秦天淡淡的說道。
係統給出的任務是解決問題,而不是抓到人就算了。
還有一點兒,秦天很不理解。
明明費陽才是他們的首領。
就算要砍,這軍功也得給費陽的才是。
身前這位護衛未免太著急了些。
另外剛才秦天扶著他往密林走的時候,這家夥一步三回頭的,難道是害怕,提前找好逃生路線?
那這打手也太沒有職業操守了些。
“秦先生,別白費力氣了,”
“這狗東西舌頭都燒沒了,”
“就算僥幸吊住一條命,咱也問不出什麽來,”
“而且這裏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敵人,帶著他就是個累贅。”
對於秦天吃力不討好的做法,費陽有些費解。
“老費啊,這就是你和外麵人的認知差距了,”
“誰給你說不能張嘴就套不出情報了?”
輕蔑一笑,秦天繼續說道。
“舌頭沒了,手腳不是還在嗎?”
“就算手腳也沒了,胳膊,腿也能傳遞信息,”
“哪怕不識字,聽不懂他的語言,畫畫也行,”
“三歲小孩兒都會畫畫,”
“從圖案中找到蛛絲馬跡,應該是每一個打手必備的技能吧。”
隻要能動彈,秦天覺得一切都不是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