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矩忍不住抬起頭問道,“你們學這些方程……式有什麽用?”
裴宣機臉上帶著幾分傲嬌之色,在自家老爹麵前好好的裝了個逼。
看他臉上的得意之色,裴矩有種想要抽出七匹狼腰帶的衝動。
可惜,他的腰上沒有七匹狼,對麵嘚瑟的兒子也自知分寸,立刻收斂了神色,笑著解釋道:
“阿爺,這叫算術,利用這些方程式,我們可以計算出一些數量很大且一時半會沒法弄清的數量。”
“你說的都是真的?”裴矩就是整天和數字打交道的,自然是一下就聽懂了他話裏的意思。
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筆記本上的方程式,就這麽小小的一條,就能節省算術時間?
還有……你們管這叫算術?
那老夫學了一輩子的算術叫什麽?
縱然心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在兒子麵前,他還是很快調整了表情,故作不信,淡然道:
“你說的這些,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為父可沒看到它的作用。”
聽他這麽說,裴宣機一下就急了。
“阿爺,你別不信,我說的都是真的。”
這段時間他在玉山學院學到了很多,也讓他知道自己從前原來是就像個井底之蛙一樣,一問三不知。
現在他好不容易能用自己所學的內容在父親麵前裝個逼,他怎麽能就此罷休。
他氣急,趕緊問道:
“若是我真的能算出來,那您怎麽說?”
裴矩見他上當,滿不在乎似的嗬嗬一笑。
“如果你真的能算出來,那麽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為父也會采用你這個辦法去檢校戶部賬本。”
頓了頓,他又說道:
“而且,你算是裴家的大功臣,這樣行了吧?”
就像給小孩子一塊飴糖哄著他一樣,裴矩這種老奸巨猾,對待自己的傻兒子,還不是手到擒來?
用一個大功臣三個字,就讓裴宣機沒有絲毫的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