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出宣政殿的那一刻,李建成心中有種複雜的情緒,似釋然又似放鬆。
“父皇,兒臣會證明給您看的!”
李建成握緊拳頭,心中不由的湧現了幾分動力。
現在他還沒有能力掌握都水監,但未來並不代表著他沒有希望掌控。
回頭看了眼身後的那道宣政殿的牌匾,李建成歎息一聲,緩緩的向大明宮外走去。
屏退了身側的侍衛,他頗為落寞的走在寬廣的道路上。
殊不知,在他看不到的角落,有無數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而此時,正在宣政殿中。
李淵哈哈大笑,他剛從都水監的口中得知了方才李建成的表現。
暢快的笑聲中,還有對李建成的放心,以及欣慰。
別以為李淵看似對李建成很放心,其實到了他這個年紀,難免有會擔心的時候。
皇位之上無親情,即便是父子也是如此。
方才便是對李建成的試探,也就是說,不管李建成會不會接下都水監,他都不可能掌權。
可若是再加上他在宣政殿門口的感慨。
李淵現如今對他很是滿意。
他對後麵一代的皇帝,要求真的是不高,並非一定要開拓之主,但必須得是合格的守成之君。
李建成很適合,他的心思沒有李世民那麽深沉,但對他來說已經夠了。
“下去吧,此事誰也不準說。”
李淵擺了擺手,示意都水監的人出去,自己則在大殿內,倚著龍椅一雙原本炯炯有神的雙目有些疲憊。
他深知自身已沒多少年可活的了,都說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可當真到了大限的時候,皇帝也會死。
他很欣慰,大唐後繼有人,況且秦先生還年輕,有了他大唐便有了無限的可能。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其實比曆史上要多活了幾年,本應該在他數年前便死了的,可現在他還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