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麵色不虞,心中倒是舒坦了許多。
起碼現在他能肯定,國庫並非如同裴矩所說那般,緊巴巴的。
國庫當真沒錢,裴矩說話早就軟和許多了,哪裏會如此硬氣?
“宣政殿內吵吵鬧鬧,成何體統?”
兩人連忙躬身,不敢多言語。
國庫和內帑之前的糾紛,李淵也是喜聞樂見。
若是讓兩者攪合在一起,他李淵反倒是睡不著覺了。
“陛下贖罪!”
李淵擺擺手,揉了揉發脹的眉心,有些苦惱道:
“對於水泥路的準備,戶部籌備如何?”
這是一早就定下來了的準備工作,之前秦天寫的計劃書已經交到了他的手上,他也給批下來了。
現如今開國之初,李淵的權力大部分還在自己手中,故此她自己批下來,也不會有人說什麽。
反正整個大唐他最大,而不是到了中後期的時候,皇帝也無法決定政令的下達。
他完全可以繞過三省,直接向六部下達。
當然,他一般都不這樣,所以難免便有一些流程會更加繁瑣。
這些壓力也就轉介到了裴矩的身上,誰讓他是戶部尚書,現在正是要錢的時候呢?
水泥路的整修,需要的錢財不少,戶部可是幾十萬幾百萬甚至幾千萬貫錢的支出。
也難怪裴矩這段時間過得如此憔悴。
想來這段時間算賬算得他也是焦頭爛額吧?
這還是簡化之後,采用了秦天所教授的阿拉伯數字計數法等方式的計算之下的結果。
若是按照以前的方式,恐怕裴矩這半個多月都要睡在戶部班房裏了。
“啟稟陛下,戶部大體已經籌措完畢,隻是還有些賬需要嚴加計算,不過不妨礙大軍班師和嶺南戰事。”
李淵滿意的點點頭,裴矩缺點很多,特別是摳門。
可李淵還是很看重他,在該省錢的時候,他能摳搜著一貫錢掰成兩瓣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