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第一場小雪落下的時候,遠航的船隊比想象中更早的返回了。
登州港,一架破破爛爛的寶船逐漸靠岸。
船體上,依稀可見黑石二字。
在確認船隊就是皇帝派出去的其中一艘後,早有都水監的人接管港口。
“殿下,十……不足一……”
換上一身新衣後,在李建成的召見下,仇清跪在堂下,心有餘悸的說道。
“東西找到了嗎?”
站在一旁的李元吉,不等李建成開口詢問,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齊王殿下,卑職走了十天十夜,隻見一島……”
死裏逃生之後。仇清每回憶就覺得膽戰心驚。
“沒問你怎麽回來的,我隻想知道東西呢?”
死多少人李元吉不在乎,哪怕另一隻船隊音信全無,又有何關係,隻要東西到手就好了。
也就這兩年跟著秦天學習修身養性,脾氣好了很多。
換做以前,敢這麽墨跡的,李元吉大刀砍過去都是愛的撫摸。
“齊王殿下莫急。”
如果沒有經曆過這次航海,仇清可能現在已經嚇趴下了。
但是在見到隊友一個個被魔鬼奪取性命,見到真正的天威後,李元吉的這點兒威壓還真不算什麽。
“剛才卑職說過,船隊途徑一島。”
“此島有聞南方一火山,四十裏,有不盡之木,晝夜火然。”
“神奇的是火中有一鼠,百斤,毛長二尺餘。”
“殿下列舉的清單中,耐火之物便在於此。”
“取鼠之毛,作布於織,如垢汙,火燒之,新也。”
“此鼠又名火光獸,其毛為布又曰火烷布。”
在眾人聽得一愣一愣時,仇清拍了拍手。
門外,一小太監高舉一木盤,小心翼翼的低著頭,碎步而入。
快步上前,李元吉深吸一口氣,平複下激動的心情,向盤中看去。
木盤上一團巴掌長,細而尖的白色絮狀物靜靜的躺在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