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物。”
臉上變化不定,糾結了片刻,李建成還是把那塊玉佩拿了出來。
透過白光,李淵仔細觀察著這玉佩上奇異溫潤的紋路。
見過無數奇珍異寶的李淵,一上手便知此玉不是凡物。
“行了,下去吧。”
揮了揮手,趕走了李建成,李淵拿著玉佩的手又縮回了袖袍中。
很顯然,李淵並不打算把玉佩還給李建成。
轉身凝視著雪色,李淵似乎鬆了一口氣。
“幸好這小子還沒糊塗到那一步。”
伸手接過幾片雪花,李淵好像在自言自語。
“太子殿下雖有頑皮,但本性不壞,”
“玉山學院外老奴已經布置了侍衛,料定那刺客不敢再來了。”
身後,高力士仍是那副一動不動的模樣。
“那就好,”
“秦先生才是我大唐真正的祥瑞,若是他出了丁點差錯,”
“朕踏平狗屁的田襄子。”
想起前些日子徐木原上一波刺殺,李淵心中怒火就難以抑製。
讓李淵怒火難消的是,那群家夥圖的不是玉山學院圖書館內的秘藏,隻為直取秦天而來。
不僅如此,那群黑刺客家夥,個個武藝超群,別說人沒抓到,就連一共幾個人都沒數清。
若不是從對方毫不避諱麵容,李淵連是誰都不知道。
此事中唯一讓李淵寬慰的是,這件事情不是李建成所為。
本以為李建成趁掌權之際,欲圖謀不軌,脅之上位。
現在看來,李建成對秦天還有恭畏之心。
“把那群廢物都換下來吧,”
李淵口中的廢物自然就是徐木原所謂的“重兵”。
冷聲說完,李淵便拂袖進宮了。
天上大雪,地上白災。
一連半個月的大雪,徹底阻絕了長安城與外界的所有信息。
不止是長安,大唐境內幾乎處處受災。
這場災禍不小了,積雪有三丈之高,站在二層閣樓幾乎伸手就能摸到地上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