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僅剩的幾片葉子撲簌簌的往下掉,整棵樹似乎都受到了衝擊波的影響,瘋狂的晃動著。
天上白雲被驚走。似乎要懲罰凡人的無禮,玉山學院後的大山發怒了。
從山腳下往上看,那頂白色的草帽緩緩傾斜下來。
與此同時,一隊隊士兵飛快的向山下跑來。
這時候,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濃濃的懼意。
雪崩了。
千萬噸的大雪,攜帶著萬鈞之勢像頭猛獸般往山腳奔襲而來。
玉山學院二樓。
秦天猛的從**坐起。
“遭了遭了,”
“我說忘記了什麽。”
趕緊摸索著穿上鞋子,秦天拿起盲杖就往樓下跑去。
耳聽著雜亂的腳步聲從大門處傳來,秦天急忙上前拉住一人問道。
“李元吉和房玄齡呢?”
“咳咳咳……先生,學生無礙。”
兩個熟悉卻有些虛弱的聲音傳來,見二人無生命之憂,秦天這才鬆了一口氣。
秦天看不見,可不代表高力士看不見。
看著二人滿臉黑乎乎的灰燼,頭發像是被雞啄了似的亂糟糟,身上衣服也破爛不堪的模樣,高力士不僅倒吸了一口涼氣。
什麽樣的東西,竟把三皇子和涇陽令之子搞成這副模樣。
難道被雷劈了不成。
此時李元吉和房玄齡二人嘴中哎呦哎呦的叫著,哪還顧得上別人的眼光。
若不是壓縮煤油罐爆炸的那一瞬,房玄齡眼疾手快的拉著李元吉一頭栽進雪地裏,哪還有命在。
白色猛獸奔到山腳就停了。
侍衛門也都重新撤回了玉山學院。
這種情況下,高力士不認為那二人還有命在。
平淡日子裏,除了沒來由的晴天霹靂外,大唐似乎再次陷入了死寂。
已經連續三日晴天了,積雪融化的速度非常快。
僅三日,長安城內已經有十幾起積雪砸傷人的事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