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秀拍了拍裁判,裁判才緩過神來了,“第一場許秀勝!”
隨著裁判宣布的結果,眾人才反應過來,“我靠,不要碧蓮許秀。”
“搞偷襲,算不算正道啊!”
“就是啊,要不要臉啊,居然打人家的薄弱處。”
台下的觀眾一個個對許秀如此卑鄙的行為,表示看不起,不講武德有失正道宗門的風範。
許秀對於台下觀眾的譴責,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轉頭看向裁判,“請問,規則中有表明不能攻打別人的二弟嗎?”
裁判一臉鄙夷的看著許秀,無奈的說道:“規則中並未表明不能攻打別人的二弟,所以這場比賽許秀沒有犯規,贏的合理合規。”
“但是,這種行為不是很道德,希望選手不要使用這種手段。”
得到裁判的肯定之後,許秀一臉囂張的說道:“就連裁判都沒有說我有問題,你們有什麽資格,你們憑什麽看不慣就上來打我呀。”
許秀的話語中充滿了挑釁的意味,台下一些看不慣許秀的選手,來到比武台上,“許秀,你有種就和我你爺爺單挑,看我那不拿捏你就完了。”
對方身材魁梧,身高有一丈之多,周身靈氣環繞,顯得十分的凶悍,許秀看到對方也不是什麽善茬,連忙躲到裁判後麵。
對著裁判說道:“裁判,對方要對我動手,你說是不是要出手製止一下,你們的教主不是也說了,除了比賽之外不能進行打鬥嗎?”
裁判,被許秀如此無恥的行為給惡心到了,心情十分的憤怒和蔑視,但是身為了裁判隻是按照規定形式,“現在不是比賽期間,每個人都不能私下動手,這都是不合規的,發現將會取消參賽資格。”
裁判話音剛落,身材高大的壯漢,帶著怒氣離開了比武台。
許秀見自己的機會得逞,還露出得意的神情,裁判搜不了許秀這人,帶著微笑,“請選手離開比武台,等下還要進行下一場比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