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領導急忙對周安民說道。
周安民嗬嗬笑道:“大領導放心,我不走,我還要留在軋鋼廠裏為人民服務,也報答你的知遇之恩呢……”
開什麽玩笑,工程院可是清水衙門,而且整天要研究這研究那的,哪有軋鋼廠裏香啊,自己秀逗了才跟孫傳龍跑到工程院裏去社畜!
聽了周安民的話之後,孫傳龍臉上一陣可惜黯然,重重歎息了一聲,不過也沒有再說什麽。
人各有誌嘛,難道他還能綁架周安民去他的工程院,當他的弟子不成?
大領導又樂嗬嗬地拍著周安民的肩膀,誇獎了幾句,並說有什麽要求盡管提,自己一定答應,隨後就跟孫傳龍離開了。
一旁的工人們,則是一個個都驚呆了。
“我去,這周安民可真厲害,連院士都對他讚不絕口。”
“可以啊,這才當上生產小組的組長沒多久,馬上就當上臨時副主任了,那豈不是跟李主任平起平坐了?”
“那可得趕緊巴結呀……”
工人們紛紛在心裏打著各種小算盤。
“報告周組長……啊,不,周副主任,剛才易中海可是說了,要是您整出的木犁能用,他就表演當眾吃屎的!”
忽然一個腦門上一塊塊斑禿的瘌痢頭工人走了出來,大聲喊道。
周安民看去,就認出了那人,也是車間裏的老工人了,綽號叫李瘌痢,平常最喜歡鑽營,估計是看到自己剛升職,就趕忙巴結討好自己呢。
“對,李瘌痢要不說,我還差點忘了這茬……”
周安民給了李瘌痢一個嘉許的眼神,然後就轉過頭去,在人群中搜索易中海的身影:“一大爺,你在哪裏呢?別躲了,出來表演吃一個!”
工人們頓時就炸了鍋了。
“今天可有好戲看了啊!”
“這易中海也真是,說話說得這麽滿,這下被打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