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傻柱以前在廚房裏手腳不幹淨,整天偷雞摸狗的,你知道吧?”
許大茂正暢想著傻柱被自己整得跪地求饒,嗷嗷直叫的時候,周安民的話就把他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知道啊,以前這孫子天天從廚房裏偷飯菜帶回家,自己吃不說,還用來舔秦寡……那個嫂子!”
許大茂說著說著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秦寡婦現在可不就是周安民的老婆麽?於是趕緊改口。
周安民仿佛沒有聽到許大茂說錯話,繼續麵無表情地道:
“現在何大清回來了,還在廚房裏掌勺。”
“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我看那何大清的手腳,也不會幹淨到哪裏去,肯定又會在廚房裏偷雞摸狗!”
許大茂連忙讚同:“對!這何大清道德有問題,專愛搞破鞋玩寡婦!”
說完,他看到周安民臉色有些不悅,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特娘的,這周安民可不也是搞了破鞋娶了秦寡婦麽?
自己這是指著和尚罵禿驢啊!
“哎……周副主任,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我該打!自己掌嘴!”
許大茂說著,就還真上手抽起了自己耳刮子。
“行了。大茂你也是耿直,我不會計較的……”
周安民故作大度地說道。
嘴上這麽說,他卻是專門等許大茂自己扇了自己好幾巴掌才開口。
嘁,都說傻柱嘴巴臭,我看這許大茂一點也不比傻柱強。
許大茂停下了手,心裏忐忑得不行,心想周安民可別一怒之下,就不提攜自己了。
還有……娘的,剛才一時情急之下,這幾下耳刮子也是真用上了力,抽得臉頰火辣辣地疼,早知道就小力一點,做做樣子就算了。
“所以,我打算把你任命為廚房的監督員,專門監督廚房的工作,防止何大清偷東西!周安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