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秦淮茹還不開竅,他也無所謂。
離就離唄,天涯何處無芳草,自己哪能吊死在一棵樹上呀?
正如此想著,門口就傳來咚咚兩下敲門聲,然後門就被推開,婁曉娥的腦袋探了進來。
“安民,你老丈人來廠裏找你呢,還帶著你兩個小舅子。”
婁曉娥用調侃的語氣笑著說道,她還不知道周安民剛才把秦淮茹給逮到保衛處的事。
“哦?”
周安民揚了下眉頭,這老丈人這麽快就找上門來了?看來他對兩個兒子安排工作的事,還真是等不及。
想了想,他便對婁曉娥說道:“讓他們進來吧!”
要是不見他們,怕是還要糾纏不清。
“嗯!”
婁曉娥應了一聲,不一會兒就把秦鐵柱還有南山北河三人給帶到了周安民的辦公室來,自己則很識相地退了出去,留著讓他們說話。
到底還是富家千金,待人接物不是鄉下小土妞能比的。
周安民心裏感慨著,要不,幹脆就驢下坡,直接真的跟秦淮茹離了,然後騰籠換鳥,娶了婁曉娥算了?
“安民,你這辦公室可真氣派呀……”
一走進辦公室,秦鐵柱就看著辦公室周圍嘖嘖讚歎,旁邊的南山跟北河兩個呆頭呆腦的小夥子,也是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周圍。
周安民也懶得假客氣,悶頭品嚐著手中的茶,頭都不抬一下。
“那個……安民,南山和北河工作的事……怎麽樣了?”
秦鐵柱也沒發現氣氛不對勁,搓著雙手直接在周安民麵前坐下,一臉掐媚的笑容。
“這事吹了,以後就別提了。”
周安民吹著茶杯中的熱氣,不冷不熱地說道。
“啊?是不是遇到什麽困難了?”
秦鐵柱一驚,連忙問道。
這不對啊,之前秦京茹的工作都安排得這麽順利,堂堂軋鋼廠副主任,連兩個小舅子的工作都搞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