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上班時間,工人們都在車間,廚子們都在廚房裏忙著做飯炒菜,沒什麽人往來,正好適合搞陰謀。
“副主任……您找我有什麽事兒?”
馬華忐忑不安地搓了搓手問道。
這等大人物找自己,怕是沒什麽好事。
想想也是,傻柱還有易中海他們幾個,被周安民整得多慘呐,原本他們都在廠裏過著挺滋潤的日子,現在一個個都被貶去掃廁所了。
特別是傻柱,就數他被周安民給整得最慘,自己是傻柱的徒弟,平常又跟周安民沒有多少瓜葛,多半是因為傻柱!
“最近我的妻子秦淮茹,因為盜竊公家財產被關進保衛處的事,你知道吧?”
周安民點燃了跟香煙,抽了一口之後才不緊不慢地說道。
港片裏臥底見麵的時候,都必須抽上兩口,這樣氛圍才到位,自己也得跟進。
“知道……”
馬華呐呐地說道,他在周安民麵前,那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都查清楚了,這事是有人看不過我升遷,故意栽贓給秦淮茹,憑白汙蔑我妻子的名聲,好打擊我的聲譽……”
周安民彈了彈煙灰,淡淡地說道,一時之間大佬範十足。
嘖,可惜現在少了個鏡頭,沒能吧自己的大佬範給拍下來。
周安民不無遺憾地想著。
“呃,哦……”
馬華有點納悶,這跟他有什麽關係?幹嘛跟自己說這個呢?
不過周安民這抽煙的樣子,還真霸氣,那氣場自己估計是怎麽也學不來的了。
“我都查明白了,罪魁禍首就是傻柱,是這人故意報複我,所以才把那些扳手鉗子之類的東西,給偷偷塞進秦淮茹的包裏的……”
“我要你幫忙在楊廠長麵前做個人證,就說你親眼看到傻柱栽贓的!”
周安民盯著馬華說道,眼神銳利如劍。
“啊?”馬華先是一愣,他現在都沒怎麽跟傻柱聯係了,平常一個在廚房,一個在廁所,見麵都沒幾次,更別說見他栽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