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民神清氣爽地回到了四合院裏,手上還提著一大壇專門從徐慧真那裏拿回來的酒。
這酒可不一般,口感好味道醇正不辣喉還是其次,最主要的是後勁特別大,剛喝下去的時候還不覺得有什麽,可等過了一會兒酒勁發作的時候,那就知道厲害了。
回到了家裏,秦淮茹依然是已經做好了一桌子菜,就等著周安民回來吃了。
自從被周安民整治完,痛改前非了之後,秦淮茹那是比以前還要勤奮體貼,而且特別的聽話,周安民叫她往東,她就不敢往西,叫她往南,她就不敢往北。這讓周安民很是欣慰。
周安民在徐慧真那裏操勞了大半天,也確實是餓了,他把酒放好,然後上桌吃飯,一邊吃著一邊吩咐秦淮茹,明天得再做備上一桌好酒好菜,請賈張氏傻柱還有其他幾個鄰裏,吃上一頓。
“這又沒過年過節,怎麽突然要請這些人吃席?”
秦淮茹有些好奇地問道,周安民平常可不是什麽樂善好施的人。
“咱們不是要撮合傻柱跟賈張氏麽,我看明天這日子就挺好,就想著明天給他們牽紅繩唄。”
“……好。”
秦淮茹應了一聲,心裏有些別扭,一想到賈張氏跟傻柱在一起的場麵,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大家都休息在家,不用上班。
快到中午時分,秦淮茹上門來到了老賈家。
“媽,安民中午想請大家夥一起吃頓飯,你也來吧。”
秦淮茹說道,自從改嫁給周安民後,她私底下管賈張氏叫賈張氏,可今天她是來請賈張氏去吃飯的,所以嘴甜一些,還是叫了一聲媽,跟以前一樣。
“周安民那小子,會請我吃飯?”賈張氏有些狐疑地打量了一下秦淮茹,隨即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去不去,他肯定沒安什麽好心,指不定又是算計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