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就趕緊悄咪咪地溜了出去,找街道辦的王主任過來主持公道。
“兩口子??”
看著許大茂指著地傻柱跟賈張氏,王主任感覺有些懵圈。
這一個三十歲的小夥,一個五十多歲地老太,是兩口子?
他也是剛上任不久,對四合院裏的人還不熟悉。
“是啊,王主任,這傻柱是老牛吃嫩……啊不,是嫩牛吃老草,就娶了這麽個五十多的老太!”
許大茂趕緊對王主任解釋,順便還損了一下傻柱。
聽到許大茂還在埋汰自己,傻柱的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瞪著許大茂:“你這孫子是還不知道死字怎麽寫是吧?”
“王主任你看,這傻柱多囂張,在你麵前還敢威脅我!”許大茂也不怕傻柱。
雖然他打不過傻柱,可就不能找別人去治著愣頭青嗎?現在王主任在這裏,他就不行傻柱還敢當場對他動手!
見到傻柱還在叫囂,王主任的臉沉了下來。
“那就都跟我會街道保衛處去,慢慢審理吧!”
他揮了揮手,命令道。
“這……”
聽到保衛處這三個字,賈張氏就像老鼠聽到貓叫一樣,一下子就慌了。
她可是被關進過保衛處兩個月地,都對保衛處有了恐懼症了。
“傻柱,我害怕……”
賈張氏攥這傻柱的衣角,躲在了他的背後。
那小女人的姿態要是換做她兒媳婦秦淮茹來做,估計就挺迷人的。
不過此刻賈張氏來做,卻是看得眾人一陣冷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不怕……有什麽事,我來扛!”
傻柱非常有男子氣概拍了拍躲在身後的賈張氏。
本來他對這個媳婦兒還挺有意見的,覺得自己下半輩子都毀在了她手上。
可在剛才,他見賈張氏為了自己上演了一出英勇救夫,不僅開了許大茂的瓢,還獨自對上閻家兄弟,那樣子就別提多勇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