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鐵柱皺著眉頭,看了眼在旁邊跟餓死鬼似的大口吃飯的秦南山和秦北河。
上一次進城裏,本來想找周安民給這兩小子找份城裏的工作的,要是這事成了,現在哪能還為糧食發愁啊?
可好死不死,偏偏碰上當時秦淮茹惹怒了周安民,秦南山跟秦北河的工作也告吹了!
現在因為蟲害,連田也沒法耕,兩人就在家裏白白吃幹飯。
“淮茹那邊怎麽說?之前不是拖人進城去給她帶消息,讓她送些錢糧回家的嗎?”秦鐵柱問道。
“她?她說現在她老公都不讓她管家裏的錢了,她也拿不出錢來接濟咱們!”張秀英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是歎息女兒過得不好,還是在埋怨女兒沒有做扶弟魔幫娘家。
“沒法子了,老婆你留下來看家,我明天帶上南山跟北河去城裏找淮茹。”
“老丈人親自上門,咱的姑爺總不能不接濟咱們吧?要不然街坊鄰裏還不說他老周家的閑話?!”
秦鐵柱仰頭把杯裏的一點酒給一口悶了,長出了口氣說道。
這手道德綁架的功力,一點都不輸一大爺!
秦家村的另一邊,秦富貴也在跟妻子密謀著。
“當家的,咱們家也快沒有餘糧了啊……”
“哎,明天我進城裏去,找找京茹幫忙吧……
…………
第二天,秦鐵柱一大早就帶著南山跟北河兩兄弟,從村裏出發到城裏去。
到了四合院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了。
這時候周安民跟秦淮茹,都在廠裏上班,家裏都沒人,秦鐵柱隻能對著周家緊閉的大門傻眼了。
這時候,秦鐵柱忽然就想起了傻柱來了。
嘿,這傻柱不是秦淮茹的舔狗嗎?
自己現在正沒地方歇腳呢,幹脆就去傻柱家坐著,等周安民倆夫婦回來。
於是便找了個正路過的住戶,問傻柱家在哪。
“喏,就在斜對麵,那破破爛爛的房子!”路人住戶給秦鐵柱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