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幫我?”
傻柱也沒有之前的囂張氣焰了,語氣軟了下來。
“這些口供資料還沒有遞交上去,隻要不交上去,那你們今天也就拿了兩袋白麵,做多也就全廠通報批評一下。”
“不過,雖然大家都是街坊鄰裏,可我也不能白幫你……”周安民說道。
聽到周安民說的話,傻柱知道這是對方向自己要好處來了。
嘿,就知道你小子不會這麽好心!
傻柱在心裏罵了周安民一句,表麵上還是不動聲色,悶聲悶氣道:“那你想怎麽樣?”
“我馬上要跟淮茹結婚了,我現在住的那屋有點小,不太適合當新房……”周安民慢悠悠地說道:“我看你那屋就不錯!”
“什麽!”
傻柱瞪大眼睛,差點沒跳起來:“你特麽是盯上我的房子了?”
“把房子給我,這事我就幫你壓下來,不然就坐牢。”周安民也懶的裝了,直截了當地攤牌了。
“你!”
傻柱隻感覺一股怒火從腳板底直衝腦門,差點沒把自己的天靈蓋都給掀開。
不氣才有鬼!
這周安民把自己逮到了保衛處,截胡了自己女神,現在他還想要自己的房子,當他跟女神的新房?
一想到周安民跟秦淮茹兩人在自己屋裏,滿頭大汗地打撲克的畫麵,傻柱那大腦瓜子就嗡嗡直響,心如刀割。
“沒門!”
傻柱也是血氣上來了,直接吼了出來。
“那你就洗幹淨辟股準備到牢裏撿肥皂吧!”
周安民也不慣著他,直接扭頭就走出了房間。
反正自己就為了整治傻柱,傻柱要答應固然好,不答應周安民也沒損失。
走出了房間之後,周安民就看到易中海急匆匆地走進了辦公室。
“安民,傻柱呢?他這是咋回事,怎麽被押到這保衛處來了?”
易中海估計是收到消息後馬上跑過來的,進來後抹了把臉上的汗,向周安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