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傻柱過得不好。
很不好!
自從在倉庫偷白麵,被周安民逮住了之後,不光丟了自家的房子,自己要在易中海家寄人籬下,天天窩在那比廁所大不了多少的雜物間裏。
而且,事後雖然不用坐牢,但也挨了全廠通報嚴肅批評,不光這樣,還把食堂掌勺大廚的職位都給丟了,由馬華那個二五仔給頂上,自己則下方到車間,淪落為一名普通車間工人,而且還是級別最低那種!
他心裏那個恨呐!
今天看到秦京茹之後,心髒更是一抽一抽地疼。
當初他可是跟秦淮茹說好了的,如果能給她弄一袋白麵,那秦淮茹就把這秦京茹介紹給她。
現在一切都雞飛蛋打了,而且這秦京茹還這麽漂亮,傻柱感覺自己丟了一個億,心疼不已。
都怪周安民這挨千刀的!
等等……
這秦京茹好像跟周安民很親密的樣子?
難不成兩人有一腿?
這……是不是可以從中做點文章?
嗯,要是把這事告訴秦淮茹,讓秦淮茹幫自己,說不定還真能坑周安民一把!
傻柱被整治了之後,原本傻不愣登的腦袋,也算是開竅了,腦子裏飛快地計算了起來。
“傻柱!又在這偷懶?趕緊回車間工作去,不然扣你工資了啊!”
車間主人那大嗓門響起,衝著傻柱喊道。
“扣就扣,爺還怕你扣我那兩三塊錢?”
傻柱小聲嘀咕著,悄悄啐了車間主任一口,身體卻很老實地邁開腳步回車間工作去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裏,傻柱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周安民和秦京茹。
這一觀察呀,還真讓他觀察出了點東西來。
他發現周安民每天都載著秦京茹,騎著他那輛永久牌自行車一起上班去。
平常這周安民都是日上三竿的才到廠裏去,天天遲到早退的。自打那秦京茹來了之後,上班那叫一個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