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幾天,晚上婁曉娥就跟於莉來周安民家看電視,因為隔天要上班,又不像周安民那樣能明目張膽遲到早退摸魚,於莉都是看到九點多就回家了,留下婁曉娥和周安民。
於莉走了之後,周安民就幫婁曉娥針灸推拿,幾天下來,兩人都親密了不少。
幾天後的中午,秦淮茹回來了。
“安民,我已經找到了易中海的老娘和侄子了。 ”
“我讓易中海的侄子找了幾個鄉親,跟他們串通好,說是他老娘借了他們八百塊,讓他們來找易中海要債,事成之後,咱們分一半,四百塊!”
秦淮茹興奮地跟周安民匯報工作。
嘖嘖,可以啊,論到吸血這塊,什麽賈張氏也就一樂,還得看秦淮茹。
周安民簡直像是個老總在聽業務員匯報業績一樣。
聽到秦淮茹這話,不由得嘖嘖讚歎。
“等會兒他們就會來了,咱們就等著看好戲。”秦淮茹狡黠地說道。
不一會兒,就有一個七十多歲佝僂著被的老太太,被一個皮膚黝黑的小夥子攙扶著走進了四合院。
“兒子,中海!你在哪?”
一走進院子裏,老太太就扯開嗓門大喊。
別看她瘦瘦小小的,嗓門卻是又大又響,不輸賈張氏。
“老太太,你找誰啊?”
住在前院的閻埠貴,率先聽到了叫喊聲走了出來。
“我找易中海,我是他老娘!”老太太說道。
“您是一大爺的娘?沒聽一大爺說過他還有個娘啊?”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一臉疑惑地說道。
“這是什麽話?誰沒有娘啊?”黑小夥嚷嚷道,他就是易中海的侄子,易忠天。
“不是,我不是這意思……”閻埠貴也是其軟怕惡的性子,見那易忠天這麽凶,也有點慫了。
“娘,忠天,你怎麽來了?”
老太太的嗓門也是夠大的,住在後院的易中海聽到了她的聲音,頓時就打了個激靈,趕緊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