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氣得牙癢癢的,可也不敢發作。
賈張氏和傻柱得罪了周安民,被關在保衛處的事還曆曆在目呢!他可不敢真惹火了周安民。
“沒事我上班去了啊!”
周安民說完,就直接溜了。
這一天,閻埠貴那是如鯁在喉,捉心撓肺,一整天都在想著跟周安民學釣魚的事,就連講課都心不在焉地,給學生講錯了還些題,差點沒被年級主任批評呢。
晚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又碰上了正下班回來的秦淮茹。
“秦淮茹,過來,過來一下!”閻埠貴在角落裏,向著秦淮茹招手。
哼,這是叫狗呢?
秦淮茹冷哼了一聲,懶得搭理這老東西。
閻埠貴連忙邁著小碎步,追到了她旁邊,那掐媚的模樣,簡直像個老太監跟在皇太後旁邊。
“淮茹啊……”
“別說了三大爺,我不會幫你的!”
閻埠貴正想要開口,就直接被秦淮茹無情打斷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
閻埠貴把心一橫,也不摳了,直接向秦淮茹說道:“那你怎麽才能幫我去問?好處少不了你的,條件隨便開!”
他之所以沒有直接去找周安民,也是知道這小子肯定會獅子大開口。
雖然秦淮茹也不是什麽善男信女,她以前怎麽對傻柱吸血,自己也是看在眼裏的呢!
不過到底秦淮茹也沒有周安民那麽可怕。
想到這裏,閻埠貴又補充道:“你去幫我套安民的話,我給你好處,咱們都別聲張,你不就獨吞了好處嗎?”
秦淮茹這才停下了腳步,心中暗笑。
這可不就是收鉤的時間了嗎?
她裝了一會兒思考的樣子,閻埠貴急得直搓手,生怕她不答應。
“行啊,五百塊!而且咱們家也卻個做飯的,你讓你家媳婦兒於莉來我們家做一年廚師!”秦淮茹終於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