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段往事,卻在保衛科內部上了年紀的科員那裏流傳開來。
一次喝酒的時候,科裏的老人給前身講過。
前身從內到外就是個慫人,聽過了之後也沒有做什麽。
這會兒正好被周安民拿出來用。
易中海聽到這話,如遭雷擊,目瞪口呆的望著周安民:“你……你憑啥這樣說?你有證據嗎?”
周安民卻不屑地說道:“我有沒有證據,等需要把這事抖出去的時候,你就知道了!”
就在這個時候,賈家的門卻被人砰砰砰的敲響了。
眾人頓時一愣,周安民也甩開了賈張氏的手。
房門打開,二大爺劉海中和三大爺閻埠貴氣勢洶洶的走進來。
閻埠貴一臉笑眯眯的模樣,仿佛人畜無害。
劉海中則是背著手,來到了周安民的身邊,望著這個平時老實巴交的小子說道:“行啊安民,看不出來呀!”
“沒想到你小子長得濃眉大眼,看起來老老實實的年輕人,你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你說,你想怎麽辦吧!”
劉海中抬頭望天。
“你一個保衛科的科員,居然幹一些違背人倫道德的事情。你信不信,明天我一封舉報信遞到你們科裏,能把你直接開除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周安民的目光轉向的閻埠貴,冷冷的瞪著對方一眼。
閻埠貴原本是想在一邊看熱鬧,被劉海中這麽一瞪之後,頓時渾身一抖。
他心中有些吃驚,這才多久沒見,這周安民的眼神怎麽看起來像變了一個人一樣?瘋了?
下一刻,隻見周安民緩緩伸手,又一次抓住秦淮茹的手,望著麵前的劉海中閻埠貴說道:“既然你們來了,我也就跟你們宣布個事兒吧。”
“明天起,我就要去跟秦淮茹拿介紹信去登記結婚了,隨不隨禮你們看著辦,辦不辦酒席我也在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