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民在徐慧珍的推薦下,點了壺女兒紅,又要了些下酒的小菜,在徐慧珍上酒上菜之後,就美滋滋地喝了起來。
“同誌,你怎麽稱呼啊……”
在給周安民上酒上菜之後,徐慧珍又招呼了其他兩個客人,一得空馬上就過來跟周安民攀談聊天。
“我叫周安民……”周安民老實回答說。
“周安民,安民……保境安民……真是個好名字。你該去做警察或者軍人……”
徐慧珍喃喃地念了兩遍周安民的名字之後,就打趣說道。
“我沒有當軍人和警察,不過工作性質倒是差不多,我在紅星軋鋼廠裏的保衛處裏當科長呢!”
周安民囁了口杯裏的酒,說道。
徐慧珍還真沒說錯,這酒是夠真材實料的,入口香醇甘暢,端的是好酒!
“你是紅星軋鋼廠,保衛處的科長?”
徐慧珍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周安民:
“我看你年紀很年輕啊……這就當上科長了?”
“我見過的那些科長級的,一個個都是四十出頭,大肚子禿頭的……”
“安民,你可真是年輕有為啊……”
不知不覺間,徐慧珍連稱呼都換了。
一聲“安民”說出口之後,連徐慧珍自己都吃了一驚,連忙伸手掩住了小嘴。
自己這是怎麽了?怎麽好像對眼前這個人特別的有一股親近的衝動?
呃,難道是自己守寡太久了,加上春天也來了,所以自己看到這周安民年輕帥氣,就……
徐慧珍的雪白臉蛋,忽然沒由來的一紅。
“老板娘……點菜呀!”
這時候,另一桌的客人有些不滿的嚷嚷了起來。
“哎……來了!”徐慧珍驚醒了過來,對周安民給了一個歉意的笑容,示意要失陪一下之後,就連忙去給那桌客人點菜。
真是的,自己怎麽看到這周安民就挪不開腿,連生意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