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什麽毛毛蟲變巨龍的時候,她臉蛋頓時就是一紅,至於那什麽安德海,雖然她沒聽過,不過聽周安民解釋後也明白是怎麽回事。
“瞎吹不瞎吹,你讓咱家大茂兄弟試過就知道了。不過我可得事先說明,那玩意雖然猛,但俗話說虛不受補,我可不擔保許大茂吃了之後,一定受得了。”
“虛不受補會怎麽樣?”婁曉娥眨巴著一雙大眼睛好奇問道。
“各人體質不同,通常來說就是流流鼻血,冒冒虛汗什麽的吧。”
“……那行!”
婁曉娥想了想,也就流流鼻血而已,還是自己的後半生幸福重要,總不能讓自己一輩子守活寡吧?
而且許大茂自己不也是一直想要生個兒子嗎?這回說不定就能治好了呢?
“得嘞,我這就回屋裏去給你寫個方子,你自己去藥方捉藥,熬給許大茂喝。對了,來都來了,要不也進屋做個針灸什麽的?”周安民說道。
“好……”婁曉娥有點害羞地說道。
…………
“這是什麽?”許大茂看婁曉娥遞給自己的一碗黑乎乎的藥湯,奇怪地說道。
湊進去一聞,臭得讓他眉頭直皺成了一團。
這什麽味啊,聞起來像糞水一樣,滂臭!
“這是我爸媽找來的補藥,說是固本培元,專治不育的……”
婁曉娥撒了個謊,害怕要是說實話,讓許大茂知道這是周安民開的方子,那說不定他就不肯喝了。
“生孩子的?行不行啊?許大茂有些心動,但還是狐疑地說道。
“當然行啊,我有個叫安……安德海的叔叔,他七十多了都沒個孩子,從一個宮庭名醫那裏得了這方子,按方子捉藥喝了幾次之後,隔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其實這藥方還是他給我爸媽的呢!”
婁曉娥也是一頓瞎扯,直接就認了安德海當叔,成了太監的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