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個瘦小老頭不是周安民的對手,可現在帶上兩個身壯力健的小夥子還用怕?
何況道理在他這兒,周安民收禮不辦事,怎麽也是理虧的那邊!
“好!”閻解放一拍桌子,也站了起來。
這些天他的反應跟閻埠貴差不多,都是盼著自己能當上糾察隊員,作威作福一番。
戴上紅袖章,在街上走著多威風呐,說不定還能讓哪個姑娘家看上,然後就娶個媳婦兒了。
誰知道到頭來白高興了,心裏也窩著一團火。
三個人氣勢洶洶地跑到了周安民家前,閻埠貴大力把門敲得咚咚響。
“怎麽了?”半響之後,周安民才慢條斯理地打開了門,冷冷的目光掃射在了閻家父子三人身上。
其實他早就猜到三人為什麽找上門了,可他哪裏會怕?
別說閻埠貴這幹瘦近視老頭了,就算是閻埠貴的兩個兒子,他也是一拳一個!
說起來,自己得了係統獎勵的太極拳之後,都是用來鍛煉體魄,還沒真正實戰過呢。
這仨要是不知死活敢造次,就直接讓他們嚐嚐自己太極拳的厲害!
閻埠貴一向害怕周安民,現在被他冰冷的目光一掃,氣勢頓時就萎了。
後麵的閻解成和閻解放也顯然是被周安民的眼神鎮住,沒了之前那股凶巴巴的狠勁了。
自己又不理虧,怕他幹什麽!
閻埠貴在心裏給自己打氣,然後深呼吸了一口氣,硬著頭皮說道:
“安民,你收錢不辦事!我也不跟你計較,把那一百塊和那瓶茅台酒還給我,這事就算揭過去了!”
“我怎麽沒辦事了?當初我可是隻答應幫你向上級提申請,沒說保證能把糾察隊的崗位給弄到手……”周安民冷笑。
“你還裝!自己就是糾察隊的隊長,跟廠裏的領導們關係還這麽好,招個糾察員這麽點小事,還不是你說了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