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無恥呐!
“你你你……”閻解成氣得牙關緊要直打顫。
“別想!周安民我告訴你,這沒門!”倒是旁邊的閻埠貴,直接就一口拒絕了。
於莉給自家兒子戴綠帽的事先別說,要是離婚了,那他家不就少了個免費勞動力了嗎?
雖然於莉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可平常她還是很勤奮的,沒少幫襯家務。
再說,要是她跟閻解成真離了,那閻解成不還得再找一個?
到時候自己家不得又掏一次腰包出彩禮錢,還要出錢擺酒什麽的嗎?
那可是一筆大花銷啊!
自己都被周安民這小子給搜刮過幾次了,連棺材本都要沒了啊,哪經得起這麽折騰?
“想讓於莉跟咱家解成離婚?沒門!”
閻埠貴斬釘截鐵地說道,語氣那叫一個堅決。
“對!周安民我是不會屈服的!”閻解成悲憤地紅著一雙眼睛呐喊道。
如果眼神能殺人,那他現在已經把周安民給千刀萬剮了。
“行啊。閻埠貴,你兒子要是不同意離婚,我就把你欺壓婦女的罪名給捅到你學校裏去,告訴校長說你道德成分有問題,你的飯碗鐵定要丟了!”
周安民直接打蛇打七寸,也不跟閻解成瞎比比,直接拿捏這家夥的老子閻埠貴。
他可是知道,閻埠貴最在乎的就是自己教師崗位這個鐵飯碗,要是丟了這飯碗,那比殺了閻埠貴還難受。
“什麽?!”閻埠貴一聽,頓時就麻了。
自己可就是靠著這個教師的身份養家,沒了可不行。
也不帶一點猶豫的,他直接就轉頭對閻解成勸道:“解成,我看你還是跟於莉離了吧!這種女人有什麽好值得稀罕的!”
“不是,爸……你剛剛可不是這麽說的……”閻解成紮心呐,他還挺高大威猛的一個小夥子,現在都帶著哭腔了,跟個女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