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安民也聽懂暗示了,這意思不就是想讓自己給於小偉也找份工作嗎?
得,反正老人家一個女兒都給自己拱了,另一個早晚也一樣會被自己拱。
自己也得投桃報李,有來有往嘛!
“哎,不用愁呀。我的糾察隊裏也正好缺人手,於莉不就在我隊裏當糾察員嗎?讓小偉也過來唄,姐弟倆湊一塊!”周安民舉起酒杯嗞了口酒,慢條斯理地說道。
這酒還是他自己帶來的,就是之前他從閻埠貴那裏繳獲來的茅台。
自己不僅搶了閻家的媳婦,還在他們媳婦家喝著從閻家那裏搶來的酒,跟他們親家談笑風生。
這才叫吸血的最高境界呐,可惜閻家的人不在場,看不到這殺人誅心的一幕。
“什麽?你說的是真的?”
於爸驚道,不僅是他,就連於媽和於莉姐弟的雙眼中都爆發出了驚喜的光芒。
這糾察隊員可是天大的肥差,光於莉一個人進了糾察隊,就夠他們謝天謝地的了,現在居然連於小偉也能進去?
本來他們還隻想著周安民能給個軋鋼廠的普通車間工人崗位就不錯了,沒想到周安民居然這麽豪爽。
於爸於媽現在是驚喜得不行,別說於莉一個了,巴不得把於海棠都當場送給周安民。
女兒嘛,到底都是往外潑的水,兒子才是親的!
這兩盤水能換來抱上周安民這條粗大腿,那是再值不過了啊!
“那是,我從來不開玩笑了。”周安民淡淡道。
“那就先謝謝你了,來,咱們喝!”於爸笑得那是眼睛都要咪成一條縫了,舉起酒杯就要跟周安民敬酒,也不知道是太激動還是怎麽的,酒杯一下沒拿穩,杯中酒就灑了不少到周安民身上。
剛好這時候,於莉上了廁所沒在場,於爸就吩咐坐在周安民旁邊的於海棠拿毛巾幫周安民擦擦。
在接過毛巾的時候,周安民故意用指頭在於海棠的嫩手心上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