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時遷不顧腰刀臨身,雙手短匕瞬間削出七八下。
舒穆魯並非沒反應過來,而是他還在發呆。
重重一刀砍在時遷身上,隻聽到金屬撞擊的聲音,時遷卻不見半點傷,連刀砍造成的衝擊力都不見。
怎麽會這樣?
一刀兩斷,大聲哀嚎的場景呢?
舒穆魯還沒有回過神來,時遷倏然後退,收起短匕,像看耍猴一樣看著舒穆魯。
“哐啷。”
舒穆魯感到兩隻胳膊軟弱無力,連腰刀都拿不動,眼睜睜看著它落地。
“你對我做了什麽?”
舒穆魯大駭,驚恐嚎叫。
雙臂疼痛鑽心,根本抬不起來,這時他才感覺到了極度的恐懼和危險。
時遷幸災樂禍道:“大狗熊,你雙臂和手腕的筋已被我削斷多處,最好的郎中也難複原,你上肢已廢,今生隻能用腳來吃飯了······”
胡睹袞一直笑眯眯看打鬥,他心裏早已給時遷預定了死亡通知書,就等舒穆魯贏下後狂笑,然後挖苦宋人。
誰知時遷卻把舒穆魯雙臂給廢了。
明明舒穆魯一刀砍中時遷,為何他毫發無損?
“你這廝會妖法?”
胡睹袞恍悟般吼道,“用妖法贏人,勝之不武!”
神的個妖法,是時遷的仙衣甲一直沒有脫下來而已。
可憐而無知的契丹人,
洛寒冷笑道:“白貓黑貓,抓住老鼠的就是好貓,你管是不是妖法,比武贏了才是硬道理······”
“妖法?切,一點見識都沒有。”
一個武將嗤笑道,“這是我大宋武術精華所在,叫做‘金鍾罩鐵布衫’,隻有把橫練功夫練到了極致,才會刀槍不入······說多了你也不懂,趕快治療你的護衛,遲了可真就得吃腳抓羊肉了······”
“哈哈哈······”
哄笑不絕。
能有這等武功的必定是個武林高手,他會死心塌地跟隨一個少年,這說明此人身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