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燕亥、王厚三人分工明確,軍營中的事王厚搞定,他負責讓人指認,名字造冊,羈押在兵營,一並送到開封府受審。
“臣王厚拜見官家!”
見趙煦率眾官過來,王厚忙上前拜見。
他沒有卸任,現在還是兩千禁軍的統領。
趙煦擺擺手道:“處道免禮,匪徒指認的怎麽樣了?”
官家稱呼字,是莫大的榮譽,羨慕嫉妒恨頓時從四麵八方射向王厚。
王厚稟道:“啟稟官家,已指認了數百惡徒,但有些爪牙還隱藏在裏麵,尤其招降的那些人也不是麵麵俱到,難免有疏漏之人。臣會想盡辦法甄別,不會讓一個惡徒成為漏網之魚······”
趙煦點點頭道:“不錯,朕也是這個想法。”
“都坐好了,官家來看你們,是你們這輩子最大的福氣······”
郝隨尖銳的聲音響起,那些呆坐在地上的人,突然抬起頭。
官家?
那個身披甲胄的年輕人就是官家?
汴京城普通百姓雖說不容易見到皇帝,但也有好些機會。
比如說大年初二皇帝會去大相國寺敬香,比如獻俘禮上皇帝會在城樓,再比如去年六月底的演武。
雖說看不清,百姓至少可以遠遠瞻望。
但無憂洞的人很難見到皇帝,他們一直窩在地下,就算出來也不敢去。
為看皇帝尊容,被官府抓起來,極為劃不著。
“官家,草民是良善百姓,都是被他們逼迫的······”
“官家,我是良民,被賊擄掠去無憂洞的······”
“官家,為草民做主,那群喪天良的,害死了我兒······”
“······”
喊冤聲此起彼伏。
趙煦知道這裏麵有良民的呼喊,也有試圖蒙混過關惡徒的聲音。
他擺擺手,喊冤聲沒有停止,反而越大了。
“肅靜!”
郝隨尖銳的聲嗓也蓋不住,這些人越喊聲音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