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師父一起吃住,他對我十分嚴苛,不聽話就使勁揍,教我練武,教我殺人,我慢慢養成了惟命是從的性子,自然也把他當成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鬼手”講述了他師父,以及些島上的一些特點,審訊室內的人誰都沒出過海,根本想象不出是哪個島。
洛寒道:“若是讓你現在找這個地方,能找到麽?還有,你師父叫什麽?他的麵容你還記得麽?”
鬼手搖搖頭道:“找不到,那是一個荒無人煙島,師父也不讓我離開太遠,否則會挨揍。”
“師傅也一直帶著麵具,從來沒有去掉過,我沒有見過他的真麵目,也沒有問過他的名字······”
“······那年我十八歲,師父突然交代我說,我加入了鬼樊樓,以後就靠殺人賺錢,要送我離開島。”
“離開島的時候,他用黑巾蒙住我的眼睛,等去掉黑巾,已經站在岸上······在水上漂泊了多長時間我不知道,連方向都辨不清,自然無法尋找到那個地方······”
沉默了良久,洛寒道:“說句你們的接頭暗號聽聽?”
“你是小白兔嗎?”
“是啊,我是小白兔!”
“你是長頸鹿嗎?”
“我都告訴你我是小白兔了,怎麽可能是長頸鹿。”
洛寒一聽懵逼了,他恍惚看到笑傲江湖的舞台上,綁匪和白家千金小姐在逗笑。
誰啊?
你!
咋的啦?
這暗號怎麽就這麽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呢?
他都懷疑創造這口號的人也是個穿越者,碰到的時候,要不要問句“奇變偶不變”來驗證。
洛寒再次沉思,過了片刻道:“把他押下去,嚴加看管,好吃好喝伺候,隔三岔五給酒喝,不要虧待他。”
“是!”
兩個皇城卒將鬼手押走。
燕亥歎口氣道:“我們突然搗毀的鬼樊樓總部,其實隻是京城的一個窩點,在其他地方還是有窩點,這個鬼樊樓幕後一定有人操縱,不然一個個素不相識的殺手,怎麽會組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