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生活就如大便,有時你努力了半天,出來的卻是個屁。
自己奔波了大半年,想通過挽救趙煦的生命來拯救北宋,誰知在毫無征兆下,趙煦卻死在女人肚皮上。
本來他應該活得更長一些,等到係統再次升級,說不定就有治愈他病的靈藥。
可惜······防不勝防啊!
這······就是命!
“禦帶(注:又稱帶禦器械,屬北宋大內侍衛,皇宮內有三千餘班直,但隻有六人能擢升為帶禦器械,不用說武藝肯定高強。)統領何在!”
向太後一聲喝,一人進來躬身道:“臣禦帶統領席承洵見過太後!”
“你派一禦帶率內殿直班封住福寧殿,誰敢擅自離開,死活勿論!”
“諾!”
“再派四個禦帶率殿前左右班,分別守住皇城四門,黎明不到,任何人不得出入,違者砍了!”
“諾!”
“你親率禦龍直班在宮內巡視,但有作亂者,不用通報,當即斬之!”
“諾!”
洛寒不由驚歎,誰說她是個老態龍鍾的婦人,她一點都不比那些政客差。
可以說在場的人中,唯有她的腦子最清明。
現在絕不能讓官家駕崩的消息傳出去,以免有人趁機作亂。
朱太妃突然意識到什麽,擦幹淚道:“太後,如今當宣宰執入宮,共商大事,確定即位皇子······”
向太後瞥了一眼朱太妃,淡淡道:“不用,大行皇帝已給哀家說了······(注:大行就是永遠離去的意思,大行皇帝是對剛去世皇帝的敬稱,等諡號、廟號確立,就以諡號或廟號為正式稱號,說白了就是死去皇帝的過渡性稱號。)”
真說了?
朱太妃半信半疑道:“大行皇帝說立誰?”
兄死弟及,她相信也渴望是她另一個兒子趙似。
“現在還不是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