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得好!
階下囚有什麽資格成為座上客?
這裏是長春殿,宴請的可是外國貴賓,兩個俘虜憑什麽堂而皇之赴宴。
麵對一眾義憤填膺的宋臣,瞎征和隴拶兄弟有些慌亂,走也不是,站也不是,不時拿眼望向氏,心裏隻有一個想法。
女人都是騙子。
說是萬國會上讓他倆揚眉吐氣,誰知剛進殿就是當頭棒喝。
這是要在萬國會讓他們俯首帖耳的節奏啊。
說好的隻要效忠大宋,就放他們回去,還可以做青唐的主人。
這幾日談得挺好,太後答應要嚴懲王厚和王瞻,他們兄弟回去各掌半壁,架空他們的父親溪巴溫,永遠做大宋附屬。
他們兄弟當場感激涕零,賭咒發誓要一輩子永不背叛······答應得響當當的事,向太後為何變卦?
“二位王子且入席······”
向氏很沉穩,她直接不理章惇的質問,讓侍從帶著二人到指定座位。
遼使胡睹袞端著酒杯煞有介事看熱鬧,他盼望首宰和太後矛盾加劇,這樣的熱鬧才有意思看。
夏使嵬名哉穀則若有所思,他看熱鬧的意思不大,一直在想一個問題。
向太後能讓青唐王子成為座上客,那麽嵬名阿埋和妹勒是不是也能營救回去?
這個······有可能。
“太後,青唐吐蕃率眾造反,多少大宋百姓塗炭,邊軍提著腦袋把他倆擒來,你卻口口聲聲說他們是朋友······請問太後,大宋什麽時候有拿著刀槍砍宋人的朋友?”
趙佶即位,章惇早想好自己的結局,他就等什麽時候禦史彈劾,或一紙文書讓他下野。
他大多數時候在做呆頭鵝,對這個大宋,他的付出早已無怨無悔。
但在大是大非麵前,他怎麽都忍不住。
“章相公隻知其一不知其二,二位王子有苦衷,造反的是他父親溪巴溫,他二人則是脅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