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象消失,皇宮內逐漸回歸平靜,但長春殿外仍有些亂哄哄。
章惇又恢複自信,“扒皮章”端起機關槍一陣突突,曾布、瞎征兄弟等人均網進射程。
曾布滿臉沮喪,默然聽訓,不知是對反叛革新派而懊悔,還是對洛寒撕破臉而憤怒,總之他沒有發表任何言論,連拂袖而去都沒有做。
瞎征兄弟則是誠惶誠恐,像一個小學生一樣,低頭賠笑保證,往往是剛一保證,便會引來章惇更瘋狂的掃射。
吐蕃人靠得住,母豬都會上樹。
當然,也有個別人依然仰視天空,似乎意猶未盡,期盼趙煦再度出現。
“官家駕到······”
郝隨尖銳的聲音響起,眾人見到匆匆趕來的趙佶,忙施禮。
“臣等見過官家······”
“外臣見過大宋陛下······”
“不必多禮!”
趙佶擺擺手道,“章相公,萬國會出現什麽狀況?”
“官家,是這樣的······”
章惇將長春殿內發生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
說到王瞻憤然自殺,說到洛寒揭露曾布,說到向氏暈倒,說到先皇大罵曾布······趙佶聽後,眉頭緊皺。
他確實想讓向氏打壓王厚和王瞻,不想向氏作得這麽過分,若非洛寒救治及時,差點逼死一員猛將。
看來以後不能由著向氏折騰了。
見趙佶沒有說一句話,洛寒突然道:“王瞻將軍,解去上衣,讓官家和諸位看一看你身上的傷痕······”
“無禮!”
郝隨隨口嗬斥。
皇帝就在身邊,光膀子就是失儀。
洛寒眼神堅定,王瞻一咬牙用力一拉,上半身就**在眾人麵前。
反正是死過一次的人了,衣服本就在救治時破損,王瞻索性破罐子破摔來維持洛寒的權威。
王瞻健壯的胸腹上全是傷疤痕跡,那條從肩到腰的長傷痕更是醒目,讓人看到就會驚訝到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