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劉橫帶來賠罪就是走個過場,馮昭樞絕沒有一點要把他交給洛寒的想法。
慕容彥達到劉橫跟前,馮昭樞也當成是來驗傷,當確定不是用假傷糊弄,雙方便會握手言和。
誰知慕容彥達卻讓皇城卒把劉橫抬進去。
馮昭樞半晌沒有反應過來,直到皇城卒抬著劉橫走了兩步,他終於明白事情沒有按照他的設想發展。
這事有些嚴重了。
馮昭樞本能地擋在慕容彥達前麵道:“國舅爺,你這是幹什麽?”
“咦?馮六郎貴人多忘事,剛剛說過這刁奴打著馮家旗號為非作歹,你打斷腿送來,任憑欽差處置,現在這是······”
慕容彥達頓時戲精上身,瞪圓眼睛,滿臉驚愕道,“這麽快就忘了,是記性不好,還是要變卦?”
說著慕容彥達臉色微慍,強詞奪理道,“馮六郎莫不是來戲耍欽差的?”
“你、你······”
馮昭樞哪遇過這等事,刹那間憤怒上頭,卻又沒理由辯解,半天吞吞吐吐道,“馮家已經打斷他的雙腿······”
“對啊!”
慕容繼續裝瘋賣傻,截住馮昭樞話頭道,“所以我才讚歎馮家大義滅親,欽佩馮家家法嚴明,也感歎馮氏家主曉大義明事理,把罪魁禍首送來了。若是欽差衛隊去宅子裏抓,被鄉鄰看到,馮家會為之蒙羞······”
慕容就是個笑麵虎,歪理一大堆,話中還摻雜威脅,這讓馮昭樞又氣又急,腦袋中早沒有了冷靜。
“欺人太甚,青州馮家豈能任憑爾等欺辱?來人,把人給我抬走······”
慕容彥達突然沉臉,冷冰冰道:“我清楚馮家在青州一手遮天,不過還沒到在誰跟前都能放肆的地步,你敢從欽差手裏搶人,我就敢保證你的腿斷得比劉橫還要利索,想試就試,別怪我沒有提醒······”
隨後慕容又換了一張笑臉道,“馮六郎,你也是見過大世麵的人,為了一個惡奴,搭上自己,乃至馮家,一萬個劃不著,這些個螻蟻,該放棄的還是要放棄······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