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節級,幫忙稍看會兒,在下實在憋得慌······”
皇城卒鄧開恩被洛寒派來專門看管劉橫和馮不逡,節級何虎是常客,經常借查看牢房為由,有一搭沒一搭和鄧開恩聊天,想辦法進入此牢,但都被鄧開恩拒絕。
今日何虎剛說了幾句話,鄧開恩突然捂著肚子央求替班。
“好說,人有三急,鄧兄且去!”
“多謝,改日在下請節級吃酒!”
鄧開恩拱拱手,轉身快速走了,卻不小心把鑰匙掉在地上。
何虎微微一笑,不動聲色撿起鑰匙,打個響指,四個小牢子便跑過來。
“盯仔細點,一有風吹草動,立刻給我發暗號。”
“是,節級!”
“還有,我若是叫你們進來,立刻麻利點動手,今日的活幹得利索漂亮,一人五十貫······”
四個牢子聽後欣喜萬分,低聲道:“小的們一切都聽節級吩咐······”
五十貫對這四個小牢子來說就是巨款,但對何虎來說就是九牛一毛。
馮昭倫給了他一萬貫。
馮昭倫告訴他,鄧開恩被買通,讓他今日就把事辦成。
要想把油鹽不進的皇城卒底線轟破,怎麽也得數千貫。
想到數千貫就買離開半個時辰,何虎心裏很是憤然,這錢也太好賺了。
等事成之後,再向馮昭倫要一筆。
半個時辰,他把裏麵的兩人弄死十次了都夠了,但不動聲響弄死卻有些費勁。
何虎開門進去,然後關門,透過窗戶就見兩個蓬頭垢麵的犯人躺在稻草上,見他進來忙坐起來。
“你二人聽好了,如今不同平常,欽差把馮家盯得緊,馮老答應將你們的家人安置好,一輩子榮華富貴享不盡······但對你們隻有一個要求,就是自願服下毒藥······”
“不,我劉橫為馮家立下多少汗馬功勞,族長怎會這樣待我?不可能,族長不可能讓我死,馮家需要我,離不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