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虞侯,報仇啊,弟兄們死得太慘了,那些人簡直是惡魔,他們瘋狂屠殺,連投降的兄弟都不放過,殺得島上血流成河,寸草不生······”
沈鼎和袁荒澤放聲大哭,如同排練過一樣,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把瞭望塔上看到的情景,詳細說了一遍,馮嘯連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弟兄們殊死抵抗,唐指揮當場戰死,那場麵簡直······”
馮嘯五味雜陳,心中驚慌、焦慮、惱怒交織,他悔不該掉以輕心,在島上僅安排三百人。
但世上沒有後悔藥。
“你們說什麽?他們僅有幾十人?”
馮嘯忙打斷驚呼道,“幾十人如何能打敗島上三百人?他們是什麽人?”
對手的身份很重要,弄清楚才能判斷事出何因。
“小人在瞭望塔上,聽不到他們說話······”
馮嘯更焦急,指著另外兩人道:“你們說······”
另外兩人參加過戰鬥,早被殺得心驚膽戰,此刻還心有餘悸。
沈鼎和袁荒澤說話的時候,他們插不上話,聽到馮嘯問,便清楚該他們表現了。
“都虞侯,他們人少,卻很怪異,刀槍加身,造不成一絲傷害,反被他們一擊斃命······”
額?
馮嘯聽後更是心煩意亂,他有些懷疑這種情況的真實性,但也清楚島上兵敗與此有關。
“你們誰知道這些人的身份?”
“小的清楚!”
其中一人舉起右手道,“當時小的在隊伍最前麵,聽得清清楚楚,那個少年說他叫洛寒,率領欽差衛隊來營救島上少男少女······”
“轟!”
馮嘯腦中一片空白,差點癱軟在海灘上。
他踉蹌數步,被親兵扶住,坐在臨時搭建的座位上,以手撫額,久久不語。
完了!
洛寒出手,馮家便徹底失去對局勢的掌控。
青州馮家自此迎來滅頂之災,砍腦袋的砍腦袋,貶謫的貶謫,這事已無法挽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