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樊樓總部在遼國,還在遼帝行宮?
這猜測似乎聽起來很玄幻,但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追捕如意鴦時,從她口中了解到鬼樊樓與南唐陳氏有關聯。
南唐後裔仇視滅他們國家的趙氏一門,他們使勁鬧騰不外乎顛覆趙氏江山,心裏還揣著虛無的複國夢。
依附遼國,借用外力來實現夢想,當年兒皇帝石敬瑭就幹過,最終把燕雲十六州雙手奉於契丹。
此後,中原大地失去了長城等險要之地,契丹騎兵**,為百姓帶來了無窮的災難。
無論如何,勾結外敵戕害祖國是可恥的,必須要根除這股勢力。
不過洛寒卻對如意鴦的話有所懷疑,萬千弟子從捺缽趕來報仇,很像是臨死前說的氣話。
前世做為曆史係教授,洛寒自然懂得捺缽對遼國來說,是朝廷政治生活中非常隆重的大事。
捺缽雖譯為行宮,卻和宋朝所說的行宮有很大區別。
宋皇一年四季幾乎都住在汴京城的皇宮裏,行宮是皇帝少的可憐的出行時安排的臨時住所。
而遼不一樣,他們的捺缽隆重、浩大而漫長。
按春、夏、秋、冬四季安排,分為春水、秋山、坐夏和坐冬,因而也稱四時捺缽。
可以說這是遼國的傳統。
捺缽進行時,契丹所有大小內外臣僚,以及漢人宣徽院所屬官員都必從行。
漢人樞密院﹑中書省等南麵臣僚則隻有一二人相從,其餘宰相以下官員在京都居守,處理公務。
遼帝保持著契丹族在遊牧生活中養成的習慣,居處無常,轉徙隨時,車馬為家,獨特的生活方式,也促使遼廷形成了獨特的議政方式。
它既是皇帝釣魚行獵、習武休閑的理想勝地,也是皇帝議政治軍、號令天下的主要場所。
遼廷內政外交的方針大計,都要在這裏拍板決策。
這在宋人聽來就是玩物喪誌,把遼皇比作夏桀商紂也不為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