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提筆寫出第一句。
“浩**離愁白日斜。”
嗯?
怎麽是一首離別詩?
我和他剛剛認識啊,他為何產生離愁?
蕭瑟瑟還在納悶,就見第二句已寫完。
“吟鞭東指即天涯。”
咦?
兩句詩兩個相反的畫麵,離別的愁緒和回歸的喜悅交織在一起,卻相輔相成,互為映襯。
好巧妙的立意。
“落紅不是無情物,化作春泥更護花。”
洛寒寫完最後兩句,宴會廳內頓時死寂一片。
好幾人不大懂,但僅僅讀這四句詩就覺得是好詩,可蕭瑟瑟懂。
筆鋒一變,由抒發離別之情變為抒發報國之誌。
全詩移情於物,形象貼切,構思巧妙,寓意深刻,充分表達了詩人至死仍牽掛國家的一腔熱情。
蕭瑟瑟相信,這首詩一出,她的名字將會更為人所知。
耶律鬆溪和洛寒相比,就是瓦礫同於珍珠,我再都不會理睬他了。
蕭瑟瑟的心也徹底被洛寒俘虜,她拿起墨跡還沒有幹的詩,激動地一邊又一邊讀,思緒早飛到九霄雲外了。
洛寒喜歡我?
他借用贈詩來表達愛慕?
他不遠萬裏出使大遼,就為來娶我?
成親後生個孩子就叫洛俠,這個名字男女均適宜。
他若回宋我就隨他去宋,他若留在中京,我就陪他在中京,父親若不同意,我就和他私奔······
就這一瞬間,蕭瑟瑟想了很多很多,就連死後同穴都想到了。
這時感應器突然閃爍。
淩棄不錯,這麽快就給殺手植入追蹤器了,還是兩人。
洛寒露出開心的笑容,抬頭一瞥,就見好幾個女子拿出詩稿。
他的頭頓時大了。
他隻是詩詞搬運工,點評詩詞會露餡的。
“呼!”
洛寒突然起身,盯著耶律鬆溪怒衝衝看了幾眼,氣鼓鼓道:“公主,我突然身體不適,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