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高貴,修仙論道有違天道?這話似乎暗含某種指向,難道我······”
趙佶微微皺了一下眉頭。
前年趙煦病重,他確實曾惦記過皇位,但那也是刹那間的事。
宋朝雖有兄終弟及的先例,但就算趙煦崩,皇位也輪不到他。
簡王趙似是趙煦同母弟,打斷胳膊連著筋,就憑這血緣關係,兄終弟及也輪不到別人,更不說他前麵還有年長的申王趙佖。
“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他夾在中間,依禮依律都與皇位無緣。
所以他腦中閃現了瞬間的皇帝夢,便被他自己拍滅。
後來趙煦挺過重病,今年又生下皇子,他自動絕緣這個念頭,誰知今日洛寒又撥動了他那根琴弦。
也不對啊!
若是洛寒在點撥自己,那他就不應該給官家獻上魚和溫泉水。
如今官家在這等神物的滋補下精神奕奕,似乎病痛早離他而去。
或許······是自己錯解了?
“洛真人能自辟洞府,而這洞府不僅有各種陣法加持,還似有生命一般,能自行擴大。此等仙境內,住進去便會潛移默化產生修仙的基礎,我若沾染仙氣,自然也會積累出修仙的跟腳······”
趙佶恭敬誠懇。
誰都無法逃脫生老病死的折磨,唯有成仙方可超脫,現在機會擺在麵前,自得把握。
看似是這個想法,其實趙佶這是兩手準備。
若是洛寒有某種指向,他就會進一步解釋,這種事點透才能相信。
若是自己曲解,能沾上仙緣,也是喜事一件。
“不可能!”
洛寒搖著頭道,“我師尊說過,修仙條件極為刻薄,千萬人中也難尋一人,普通人就算在洞府內住上一生,也不會有修仙的基礎。比如我這三個隨從,他們一直在洞府中居住,但窮其一生,也不會有一絲修仙跟腳。”
趙佶略略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