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主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十幾個漢子齊齊躬身,坐在太師椅上的洪城滿臉笑容,在搖曳的燭光映照下,顯得有些猙獰。
“不必客氣,兄弟們坐!”
“多謝洞主!”
這是洪城吩咐在寬闊處打造的大木屋,也是他召見頭領和聚會的地方,嘍囉們稱之為無憂殿。
今日是除夕,也是洪城的生日。
每年除夕,無憂洞總會為洞主慶生,方式五花八門,最豪華刺激的莫過於偷偷爬出去,在汴水畫舫內慶祝。
今年除夕卻把這條路給他堵死。
“大哥,今夜暫且給你洞內慶生,明夜宵禁解除,咱們去畫舫給你補上······啥都不說了,我先幹為敬!”
農青禾舉起酒碗,仰頭飲幹。
洪城舉起酒碗,笑眯眯道:“諸位兄弟,咱們陪老三一碗!”
三個結拜兄弟,洪城獨喜農青禾,任何場合都不會收斂喜愛的情緒,楊覆番自然頗有微詞。
楊覆番憤憤不平道:“陳端這老鬼玩得什麽把戲?開封府何時宵禁過,他偏偏今夜宵禁,還說以後每年除夕都會宵禁,這簡直就是故意和洞主作對······”
他很憋屈。
不管他如何討好,洪城就概不了對農青禾的偏愛,以至於兄弟間有了罅隙,洪城仍一意孤行。
但此刻,楊覆番不得不附和洪城情緒來討好。
“哼!任他陳端有多少詭計,能奈我何?”
洪城冷哼道,“這兒還是我的天下,有再多歪心思也是枉然······”
楊覆番一怔。
他感到洪城話裏有話,似乎影射他動了歪心思。
呸!
你這個沒腦子的東西,總有一天會把自己玩死。
“這兒是洞主的地下王國,趙煦在地上為王,洞主在地下稱霸,你們二人才是汴京城的主宰。陳端,他算個鳥,他哪有洞主這等逍遙快活,無拘無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