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百農大教堂西麵,“襯裙巷”附近。
一位身材高大容貌英偉的中年男人將一把布滿複雜蝕刻的騎士長劍插入敵人的胸膛,並一把將敵人用以遮蔽麵貌身形的長袍給扯下。
地下七零八落地躺著許多覆著黑袍的屍體,已經沒有了生命的氣息。男人的半長金發被汗水打濕,白色的立領披風被隨意地丟在了一旁,他的臉上帶著些許興奮的表情。
如同一個吟遊詩人,在漫長的枯燥旅程中終於見到了自己較為滿意的景色,靈感充沛,意象磅礴或是瀟灑的詩句已經縈繞在腦海之中。
他想要看看對手究竟是什麽人,雖然糾纏的時間不過幾分鍾,但自從異種們被清理幹淨之後,自己已經太久沒有這麽酣暢淋漓地戰鬥過了。
即使在整個過程中自己沒有真正地出手過。
在放過那個假冒的左塞王小女兒之後,男人就在這狹窄閉塞的巷子中遭遇了埋伏。
對方似乎是一群舊時代的刺客,對於左輪這種新式熱武器有著自己的不屑,竟然全部都以匕首作為武器,他也不得不承認,這些人的匕首用得不錯。
但也僅僅是不錯而已,在自己手中這把騎士劍麵前,一切都是廢鐵。
身為灰燼小隊的隊長,“寶劍”VII的【旭日聖騎】,這樣的刺客他已經見過的太多了,他甚至不用察看就能知道那些形製統一的匕首短刃上都刻著一隻用前爪夾著月亮的蠍子。
【鉗月之蠍】。
這是近些年新出現的一個傭兵團,似乎掌握著象征疾病、瘟疫、天災與戰爭的‘權杖’牌組的“汙染牌”,製造過不少悲慘的事件,也是灰燼小隊最近重點追查的隱秘組織之一。
又是隱秘組織。
男人皺了皺眉。
或許這些隱秘組織在之前對異種的剿滅中起到過一些作用,但時代已經變化,這些組織都得到了他們應有的報酬,“汙染牌”也好,金幣與權力也罷,現在是他們應該為之前的越界付出代價的時候了。